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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泽雄文字客栈

我用食指蘸着茶水 拼写你失传的名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躁动的平庸  

2007-01-13 16:26:4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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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2006年终文化盘点印象

年关将近,人心皆思回眸。文化市场一年一度的年终盘点,又开始在各类媒体上挤挤擦擦地闹猛起来。我以好事者的态度,浏览了包括网络媒体在内的若干文章,踌躇再三,决定把个人的年度文化印象归纳为“躁动的平庸”。黄仁宇先生曾在大著《万历十五年》中开宗明义地写道:“总之,在历史上,万历十五年实为平平淡淡的一年。”我估计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公元2006年,区别在于,当局者或许欠缺自觉,本着擢升意义的自然渴望,人们还会试图通过激烈的文字焰火,装点这份平淡。结果,反使得平淡不堪其重,露出平庸的真相来。

1.瞧,这些年度封面人物!

拜美国《时代周刊》惠眼识英雄之赐,今年,所有的互联网民都可以分享一把年度封面人物的莫大荣幸了。对于寻常网民来说,这种荣耀确属千载难逢。所以,我见到的大量年度文化盘点,来自互联网上的文化事件都已摆脱了几年前的陪衬身份,甚至有了霸占头条之势。《南方周末》在题为《2006:娱乐“抢”了眼睛》的评述中,曾如此解题:“相比严肃话题,2006年媒体在娱乐报道上的‘成就’,似乎比在其他领域的表现更抢眼。”无独有偶,《文学报》的年末盘点,标题也被冠以《盘点2006:文学娱乐化事件一波接一波》。

与传统分类不同,在2006年,“娱乐”不再是与“知识界”“思想界”判然有别的从业阶层,而是幻化为无所不包、裹挟万物的大众精神,即使学术界也无法抵御“娱乐”的入侵,就像冰封的南极也无法抗拒全球气候转暖一样。我们发现,这类泛娱乐精神,主要就是由新科年度封面人物——网民——来越界传播的。如果为2006年的“娱乐”寻找一个众望所归的关键词,则非“恶搞”莫属。

在《中国青年报》题为《文化盘点:2006 萦绕耳际的那些话语流行语汇》中,“‘恶搞’——来自民间的娱乐”无可争议地位列第一。在冠以“新华网2006年终报道”的文章《热词折射2006年中国文化大事》里,我们在年度热词榜里再次与“恶搞”狭路相逢。不必一一罗列本年度的“恶搞”事件(也数不胜数),早在“馒头血案”哄传网络之时,“恶搞”就成为令一些人瞩目、一些人焦灼、更多人狂欢的关键词了。

娱乐不是今年才有的,“恶搞”才是。哦,对了,还有梨花体诗歌,还有博客骂战……

2.失焦的焦点

围绕所谓的国学,似乎最容易捕捉年度文化焦点,同时也最容易陷入迷惘。我在“网易文化”读到一篇《2006,中国文化,瞬间贬值?》的文章,作者李红袖以“坐卧不宁,胸闷气短”的痛心疾首态度,对个别学人在2006年提出的废除中医、废除中国龙、废除阴历和废除水墨画等“挑战我心理承受极限”的建议,表示了极大义愤。在他看来,中国文化已然面临“一夜间”被“颠覆”的危险了。如果视野受限,仅以此文为据,似乎每一名热爱民族文化的读者都有理由陪着作者同仇敌忾一下。事实却不尽然,就在不久前,我们耳畔还响起过一个奇怪声音:“十博士联名抵制圣诞节,”目的据说正是为了捍卫民族文化。在另一些年度盘点文章里,我既看到拷问国人冷漠对待“双七夕节”(三十八年一遇呀!)的文字,也读到了对“用孔子生日代替教师节”倡议的肯定。一边,有人还在感叹上海市教育局不该将“孟母堂”视为非法,另一边,继易中天《品三国》走红大江南北之后,于丹签售《论语心得》的书店门口又排起了骇人的长队,两名以讲授传统文化为己任的平民化学者,风头之劲,甚至盖过了“超女”,以至易中天还获得了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诨号:学术超男。

这现象,确实让人找不到北。我们该如何认定,哪些属于主流,哪些只不过属于旁系?

3.艰难的确认

以《新京报》《东方早报》为代表的媒体,在年度盘点中另辟蹊径,他们动员了众多学者、专业书评人和资深记者的力量,为读者开出了一份壮观的书单。细读《新京报》的年度招牌文章《2006年阅读印象:100位读书人的推荐书目》,我们在表象层次的壮观后面,也见到了更多的错杂。如编者所说:“统计被提名的图书,被推荐最多的是新科诺奖得主的《我的名字叫红》,有六次。两人以上同时推荐的书不过30来本,而各自的私房心头好则超过180本。考虑到文学界人士在100人中所占的比例,即使这个‘六’也不是一个大数。一位推荐了《我的名字叫红》的出版人也同时推荐了《狐狸不祥》这样一部冷门的作品。”

沮丧的是,倘若“考虑到文学界人士在100人中所占的比例”,我们更容易感到纯文学的日渐式微。本土当代作家为人提及的纯文学作品,不过区区两部:余华的《兄弟》和苏童的《碧奴》。与那些非文学类作品所得到的一致好评形成反差的是,就是这两部小说,评价也极富争议,正面的肯定未必敌得过侧面的讥讽和反面的否定。《兄弟》给人的印象似乎是:它之所以被人提及,并非在文学性上有何突破,而是因为作家自称“花了十年”而已。如果这也算肯定,那只能算作花絮性的。

徐迅雷在《2006,我们的文化是一地鸡毛!》中说:“2006,文化不多,文化事件不少。”这意思,我一个月前刚刚说过,但愿明年我不会老调重弹。

200719

载《文汇读书周报》200711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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